| 心理学家说,孩子们模仿大人的脏话单词和短语,并不奇怪。美国耶鲁大学的保罗·-布卢姆博士说:“这只不过是孩子的语言学习。一句脏话当时对于小孩子来说,没有什么作为禁忌语的特殊意义。他们以后才会逐渐了解到这些话犯了社会禁忌。”布卢姆解释说,儿童本能地使用话语进行沟通。他们太小,还没有判断能力,退后一步仔细想想,在给定的情况下,一个词是否用得适当。
没有人会想到,总爱把自己打扮得像小公主似的3岁小姑娘,竟然会像水手一样满嘴喷脏话。
但是,孩子幼年时过早地接触到社会阴暗面的事情也不少见。这能怪谁呢?就像1970年的POGO(破狗)卡通里说得那样,“敌人已经找到了,就是我们自己。”
这个“我们”指的就是父母们。我几个星期前,在一次向几百名本地的母亲提出的问卷调查中,请她们讲述一下,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孩子讲脏话时发生的故事。
马里兰州银泉市的朱莉娅-戈登女士的故事是很典型的,当时她正带着4岁的女儿,开着车在停车场里转来转去,急着找寻一个停车位。
戈登是一位律师。当看到有人抢先开车占了一个她一直等待在旁边的停车位时,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,“这个停车场真是疯了,这个混蛋可把我害惨了。(“Hetotallyscrewedme."screw=fxxx=性交)”
几分钟后,她听到女儿鹦鹉学舌般地重复后半截脏话短语。
“我的承认,第一遍刚听到女儿学脏话的时候,我还忍不住笑出声来,”戈登说。“然后,我马上停止了笑声,严正地告诉她,”我们不说这个词!“
最脏的的脏话
心理学家说,孩子们模仿大人的脏话单词和短语,并不奇怪。
美国耶鲁大学的保罗·-布卢姆博士说:“这只不过是孩子的语言学习。一句脏话当时对于小孩子来说,没有什么作为禁忌语的特殊意义。他们以后才会逐渐了解到这些话犯了社会禁忌。”
布卢姆解释说,儿童本能地使用话语进行沟通。他们太小,还没有判断能力,退后一步仔细想想,在给定的情况下,一个词是否用得适当。
布卢姆记得有一天,他6岁的儿子马克斯从学校回到了家。
马克斯神秘地悄声问:“爸爸,你知道最脏的脏话是什么吗?”
他的儿子马上接着解释说,“damn(该死的)一定是最脏的脏话。”布鲁姆就问,为什么呢?他的儿子说,“我听我的保姆在打电话时,使用过”fxxx“字,和'sxxx”'字,但她从来没有说”该死的(damn)!“
家长电视理事会的研究发现,儿童会在观看流行的儿童频道时,大约每小时听到一次低度脏话,如“stupid愚蠢的”,“loser失败者”和“butt屁股”。一旦接触到成人节目和流行音乐,脏话的范围和频率就会立马彪升。
游乐场上的教训
布卢姆和他的妻子以他们的孩子们做实验,试图亲手创造出自己家庭内部使用的骂人话。
“他们新创造出来的骂人话其中之一是'flep,”布卢姆说。每当有人跺痛了脚或弄痛了自己的脚趾,他们会尖叫一声“flep”,就像那是一句痛快的骂人话。
这不幸是个非常短命的实验。
“布卢姆说,”这是一个彻底失败的实验。“孩子们看着我们,仿佛我们是疯了一样。”
这个故事让布卢姆的导师之一,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史蒂文·平克听了以后开心一笑。
平克说:“孩子们更容易受到自己一辈狐朋狗友的影响。这就是为什么移民的孩子们学会了他们同辈朋友的口音,而不是他们的父母的口音。”
特别是他们进入小学以后。
要说选择词汇的话,我们的社会有追求新颖时尚的倾向。平克解释说,我们永远选择新的表达方式来评论某些事情是“好”或者是“坏”。他说,多少总有一点的“语义通胀”的意思。
例如,如果X世代的成员听到他们喜欢的一首歌,他们可能会说,“这真棒(awesome)。”一个今天十几岁的孩子,可以说,“这真好(bitchin)'。”如果这首歌不怎么样,他们可能会说,“它真臭(sucks)。”
平克说:“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如果你说某个东西臭(sucks),它实际上表示一种什么样的性行为是很清楚的,但是,今天的孩子们没有这种知识。这个词仅仅是他们的共同使用的日常语言中的一个。
感觉就是一切
随着时间的推移,频繁的使用能够剥去一个词汇原来的涵意。平克说:“傻瓜(jerk)”或“傻瓜蛋(sucker)的演变跟”很烂(suck)“有类似的演变经历。”
牛津英语词典的编外编辑杰西-西德洛瓦解释说:“有一个假设认为,”很烂(suck)“的原意是口交,”尽管有些学者不完全同意,但西德洛瓦说,理解才是最重要的。在中年人的耳朵里,“很烂(suck)“听起来挺前卫,或许有些令人生厌,但父母可能会在试图解释为什么这是一个坏词时感到难以启齿,尤其是面对8-9岁的孩子。西德洛瓦说,“你可能不希望现在就开始跟这么小的孩子谈论这种事情。”
关于是什么构成了攻击性语言的问题上,每个人的看法不尽相同。对于那里是可以接受的界限,各个社会,各个家庭的定义大相径庭。
设定界限
有些母亲以孩子的态度和话里的意图来判断画线。美国马里兰州切维蔡斯市的居民萨拉-皮卡妮是两个男孩的母亲,一个6岁,一个8岁,她知道她的分界线应该定在那里。
“要是我的孩子说出不友善的话,我会一下子就听出来,立马揪住不放,”皮卡妮说,“即使他用完美的语言说,也胡弄不了我。”
皮卡妮说,”有些边缘短语,例如,“它很烂(sucks)“,如果不是有意侮辱人的话,应该不算是冒犯。”
传递应该要尊重他人的明确的信息,可能比试图监管孩子吐出的每一个字,更富有效果。
到了孩子进入了青少年时期的时候,讲一点骂骂咧咧的脏话,几乎是他们的一种必不可少的”入伙”仪式。
儿科医生莫尼卡-沃尔特斯说,“有时为人父母真得是很不容易,你会担心他们长大以后成为流浪者或成为社会的威胁。”
当一些因为无意中发现他们的十几岁的孩子在短信里使用粗话,而担惊受怕的家长来门诊部咨询她的时候,她问他们,可否记得自己在15,16岁时,是如何进行交谈的。
沃尔特斯说,如果攻击性的语言是某种侵犯行为模式的一部分的话,那才是一个问题。但在大多数情况下,它只不过是青少年为自己的语言添点调味品而已。
保-罗·布卢姆说:“粗话”是一张进入成年的门票。
或至少让一部分青少年有一种他们已经长大了的虚幻的自我感觉。
布卢姆说,他并不想控制他的孩子与朋友们交流时,选择使用什么语言。他说,“这是他们成长过程的一部分。”
成长的另一部分,是知道应该如何与成年人谈吐应对,如何在正式场合发言。布卢姆说,“因此,我们希望我们的孩子长大以后,知道根据不同的场合,适当地使用不同的话语。”
大多数家长已经认识到了,教会孩子们良好的判断力,不是件可以一朝一夕完成的事情,而是一个长期的过程。
译者评论:毛泽东把”德育”放在”智育”和”体育”的前面,大约是不想让孩子们长大以后成为没有教养的野蛮人吧。当然他的”德育”更强调政治上的忠诚和意识形态的纯洁。
现在的家长们是否把培养孩子未来赚钱的能力看得太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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