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近段时间,我们全家追着看CCTV的《中国汉字听写大会》。先是看,边看边用手默默跟着比划,划对划错也没在意。最近的一期,全家拿着纸笔跟着电视节目中的小选手们一起听写了一次。不写不知道,一写吓一跳,提笔忘字、落笔错字、写完忘字的情形那是相当严重啊。
我跟着写了41个词语,写对了11个;老公跟着写了40个词语,写对了8个;小儿跟着写5个词语,写对了1个。平日一些罕见、结构复杂、使用不多的词语,比如“巉岩、玳瑁、鼙鼓、醪糟、禳解”,听主持人报完后,我两眼一抹黑,跟着解释的意思瞎蒙,自然写错了。而平时见得比较多的词语,比如“肇事、傀儡、婺源”,这些感觉都是会写的词,可是写来写去,越写越觉得不对,最终都写错了。
《甄嬛传》热播的时候,我天天看,看完后还意犹未尽地写过一篇评论,可是有次跟着写“甄嬛”二字,我觉得自己会写,雄心勃勃地拿出纸笔,却怎么也没写出来。不仅是提笔忘字,落笔错字,有些词语换个地方出现,我居然也不认识了。
犹记当年曾背过一篇文言文《湖心亭看雪》,其中有句,“拥毳衣、炉火,独往湖心亭看雪。”有一回,同事突然问我:“毳衣”怎么读?我瞄了一眼,脑子一片空白,不认识。只好弱弱地说了句:这个字毛真多啊,难道念"毛衣"?最后我俩用搜狗手写输入这个字,找到了读音,原来这字念“脆”。猛然想起《湖心亭看雪》,于是背出了其中的几句,顺便跟同事解释毳衣的意思,是说毛皮做的衣服,毛很多,称作毳衣,就是我们现在的洋气叫法—皮草。同事奇怪:你都能背出句子,却读不出这字的读音?
前些日子看《兰陵王》,剧中的北周皇帝宇文邕出镜,我撇撇嘴自言自语道:这个宇文巴怎么那么不靠谱啊,哪有当皇帝的搞成那种装扮?儿子听完,笑歪在沙发上,说:那是宇文“庸”,不是宇文“巴”。我狡辩说:嘿,你要是不看电视,不听人家叫那个皇帝名字,你会跟我一样读成宇文“巴”。瞧瞧,连小小年纪的小毛孩儿,也敢取笑我了,唉!
有次单位开例会,领导让我读报学习某报告,我竟然把“遏制”读成了“揭制”。读完我就发现错了,可是发出去的声音泼出去的水,怎么收得回来?同事们窃笑着,羞愧无比的我恨不得死掉算了。“遏制”这词平时也会偶尔在嘴边提到,天知道怎么它一出现在报纸上,我就干出了那么丢死人的事情。
提笔忘字、写错字、读别字,罪魁祸首大抵是纸和笔被屏幕和键盘所替代。平日里我们老用电脑打字,依赖电脑联想功能,生僻的字不会写也能打出来,慢慢也就不会读了。即使有不认识的字,立马就能上网查到,查完、看完也就忘记了。
因为书写少了,我们跟文字渐行渐远。难怪有人说我们已经成为电脑时代的新文盲,汉字成了我们熟悉的陌生“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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